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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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尾音还没落地，凌九霄的腿就软了一下。

泠野扣在腰间的那只手及时托住了他，才没有滑下去。

他的后脑勺抵着树干，仰着头大口喘气，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在月光下不停地滚动。

被泠野咬过的耳尖红得能滴血，耳廓上还留着浅浅的齿印。

“……你闭嘴。”

泠野低头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还要嘴硬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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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路人和打更人。

密林里的夜是原始的，充满了花草树木的芳香，树叶随着夜风摇晃。

凌九霄在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树下停住脚步，仰头看了看树冠间漏下的月光。

树冠遮天蔽日，树根扎进泥土里，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他判断了一下方位，觉得这里已经在深山老林了，便把泠野从剑里放出来，拍了拍肩上的落叶，正要摆出修炼的架势。

泠野却迈出一步，右手精准地扣住凌九霄的腰侧，借力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往前推了两步。

凌九霄的后背撞上了树干。

树皮粗糙坚硬，隔着衣料硌在肩胛骨上，激得他闷哼了一声。

泠野左手抬起来扣住他的下颌往上托，迫使他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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