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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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嘴唇上，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声音被闷在掌心里。

然后他低下头，薄唇贴上凌九霄的耳廓，气息温热而低沉：“荒郊野外，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觉得呢？”

凌九霄的眼睛在月光下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泠野的脸和头顶晃动的树影，羞耻在眼底翻涌。

他抬手想推开泠野捂着自己嘴的手，手指刚碰到泠野的手背就被反手握住了。

泠野将他的手抓住，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整只手翻转过来，掌心贴着手背，牢牢地按在他头顶上方的树干上。

泠野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

凌九霄的腰猛地一颤，被按在树干上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泠野的手指。

“唔。”

泠野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鼻梁如玉雕般挺直，鼻尖上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齿痕。

而那双在演武场上睥睨群雄、让无数师弟师妹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散得很开，里面全是泠野。

泠野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喉结滚了一下。

当真是，秀色可餐。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凌九霄的耳尖。然后松开口，贴着那片被咬得发红的耳廓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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