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野的灵力日渐充盈，躯体凝实得越来越快。

他闲适地斜坐在窗沿，一条腿屈膝踩住窗框，另一条随意垂落，脚尖悬在半空晃着。

凌九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嘴上没说什么。

日子照旧过，每日练剑、打坐、去膳堂吃饭，回房后把剑往桌上一放，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

第七天傍晚，青云城下起一场雨。

细密雨丝被西斜的落日染成金红，整座后山都浸在朦胧的水汽里。

凌九霄从演武场回来，推门进屋，发梢、衣摆还沾着细碎雨珠，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看清屋里的人是泠野时，他脚步一顿，垂下了目光。

泠野正站在屋子中央，低头翻看着那本从秘境带回来的上古剑谱。

修长的手指捏着泛黄的纸页，一页页慢慢翻动。

他没穿外袍，身上只裹着一层灵力凝成的白中衣，领口松松敞开，清晰露出锁骨线条。

凌九霄的手停在门把上。

“……你可以完全实体化了？”他的声音比平日稍高。

泠野抬眼，视线越过书页落到凌九霄脸上。他合上剑谱放回桌面，转过身正对来人。

“差不多，”他说，语气随意，“今天早上只能撑半个时辰，现在能维持两个时辰左右。离开剑身三丈之内都没事，再远就会慢慢变虚。”

这无疑是件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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