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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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凌九霄去了后山的灵泉。宗门里有好几处灵泉，最大的一处被圈起来建了浴堂，供内门弟子日常使用。

但后山还有一处天然的野泉，藏在竹林深处，知道的人不多，凌九霄偶尔会来这里。

泉池不大，用青石垒了边，池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泉水从山壁的裂缝里渗出，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把外袍和里衣叠好放在泉边的石头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亵裤，赤着脚踩进泉水里。

水温微烫，恰好比体温高一点点，激得他脚趾蜷了一下。

他慢慢滑入水中，直到水没到胸口。

他靠着泉边的青石，仰起头，后脑勺枕在石沿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颗饱满的、微微突出的喉结。

月光穿过竹林洒下来，在水雾里碎成一片银白色的朦胧光晕。

水珠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滚，在胸口汇成细细的水流，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没入水面之下。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泠野的脸就浮现了出来。

想泠野薄唇贴他颈侧时的触感，齿尖咬住皮肤时那一瞬间的刺痛和刺痛之后舌尖缓缓舔过的湿热。

他的呼吸重了起来。

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是蝶翅被雨水打湿了。

他咬住了自己里衣的衣角。

手指探入水中。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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