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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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却不在字上，他的余光一直锁着桌上那把剑。

终于出来了吗？

泠野的灵体在夕阳里缓缓凝聚。

他今天似乎刻意把灵体凝得更实了一些，宽肩窄腰的身形轮廓格外分明。

他走到桌边，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动作随意而优雅，手腕转了一下，像是在看茶杯上的纹路。

凌九霄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节，从指节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上隐隐浮起的青筋。

那只手在秘境里扣过他的腰，在客栈里按住他的后脑勺，在这个房间里擦过他颤抖的嘴唇。

“你今天的话怎么变得这么少？”泠野放下茶杯，偏头看向凌九霄，泪痣在夕阳里微微上挑。

“平时我说话的时候你嫌我烦，现在我不说话了，你又嫌我话少。你这个剑灵怎么这么难伺候？”凌九霄把剑谱合上，站起来，把书塞回书架上。

泠野看着他暴躁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他转过身准备回剑里，经过凌九霄身侧的时候，他和凌九霄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两寸，手臂几乎擦着凌九霄的肩膀。

凌九霄闻到了那股雪松气息，忽然转头想说什么，泠野已经化作白光回到了剑里。

凌九霄看着桌上安静下来的剑，喉结滚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坐回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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