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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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吻搅得七零八落：“……不要脸。”

“又是这个词，”泠野笑着叹了口气，“真笨。”

“你不是说我进步了吗，”凌九霄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但语气忽然硬了起来，不服输地瞪着泠野，“那你怎么不检查彻底？亲一半就走……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比下去？”

泠野挑了挑眉。

“怕？就你这种闭着眼睛连换气都不会的水平，也好意思说我怕。”泠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凌九霄的鼻尖，“再来一次，你主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自学成才的本事。”

凌九霄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手指攥住了泠野的衣襟，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泠野被他拽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调侃，凌九霄就仰起头，闭着眼，不管不顾地撞了上来。

力道没控制好，牙齿磕到了泠野的上唇。

“嘶……”

泠野不爽的用手托住凌九霄的后脑勺，把角度调正了一点，然后反客为主地重新吻回去。

这一次凌九霄没有再被动挨亲，他的舌尖笨拙而倔强地回探过来，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乱七八糟，但那股不服输的狠劲从头到尾都没散。

两个人抵在门板上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凌九霄因为缺氧实在喘不上来，才松开泠野的衣襟，偏过头去大口呼吸。

泠野直起身，拇指擦了擦嘴角被磕出来的一个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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