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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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旁边另一位长老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目光落在凌九霄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剑上，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凌九霄是魁首，他获得了进入上古秘境的资格，那是整个青云宗年轻一代都梦寐以求的机会。

欢呼声还没有平息。

泠野的灵体站在凌九霄身后，在满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没有人看得见他，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看着少年微微起伏的肩膀和脖颈上薄薄的细汗，看着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脊背挺直、下颌微抬、眉眼冷淡。

那个在擂台上连败群雄的少年，和在月光下蜷在被褥里咬着嘴唇憋到发抖的是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比任何战利品都更让人愉悦。

他往前迈了半步，距离近到灵体的胸口几乎贴上凌九霄的后背。

然后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探向凌九霄的腰侧，五指张开，指腹贴在腰封上方那一小截紧窄的腰线上，拇指落在腰侧最敏感的位置，捏了一下。

凌九霄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开始微微发颤。

“恭喜魁首。”泠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慵懒，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凌九霄的肩膀猛地一僵。

“……手拿开。”凌九霄用气声说。

“放松点，”他在凌九霄耳边说，气息温热，“你现在是魁首了，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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