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演武场四周的看台被各峰弟子坐得满满当当，执事长老们在主台上来回踱步核对名册，负责记录的弟子摊开了空白卷轴，研好了墨。

到处弥漫着一种躁动的紧张感。

凌九霄站在演武场边的候场区，脊背挺直如松，青色腰封束出一截紧窄利落的腰线。

长风卷过演武场的沙土地面，吹起他鬓角几缕碎发，拂过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凌厉眼尾。

周围的喧闹似乎和他无关，他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却让人无法忽视。

泠野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冷白色的灵光在日光下淡得近乎透明，宽肩窄腰、一双长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随意地站着，没有人看得见他，他便比平时更加放肆。

他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同凌九霄的相似，看起来很像情侣装。

修长的手指搭在凌九霄的腰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你是来给我加油的，还是来给我捣乱的？”凌九霄压低声音。

“当然是来给你加油的，”泠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飘进来，低沉里裹着一层笑意，“顺便捣点小乱。”

凌九霄的喉结滚了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

……

“第一轮，青云宗内门，凌九霄，对赤霄峰外门，赵柯。”

执事长老的声音从主台上传来，浑厚响亮，压过了满场的嘈杂。

凌九霄迈开步子走向擂台，脚步稳健，青色腰封在日光里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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