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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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要留着给你破解禁制，”

他面不改色地说，“浪费在变衣服上不划算。”

凌九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泠野的表情太坦然了。

坦然到如果他继续追问，反而显得自己很多疑。

“……行吧，”他嘟囔了一句，“明天去城里给你买一套。但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样的。”

“好看就行。”泠野说完这四个字，灵体化作一缕白光，缓缓地收回桌上的剑身里。

凌九霄站在原地，对着桌上那把缠着布条的破剑瞪了一眼。

剑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他等了几息，确认泠野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烫的耳朵。

手指触到耳廓的时候被那个温度吓了一跳，这么烫。

“……都怪那个破剑灵。”他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什么。

他把外袍重新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虽然那件袍子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那是他在剑冢里穿过的唯一一件衣服，他莫名地不想扔掉。

然后他只穿着一条里裤，推开房门，走到后院。

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月光把井口的石沿照得发白。

他把木桶扔进井里，拎上来满满一桶冰凉的井水。

秋末冬初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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