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泠野走在前面，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最干净的石面上。

他对这座剑冢的每一寸地皮都烂熟于心。

“往左。”

凌九霄拄着那把破剑跟在后面，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左边全是碎剑堆，你确定？”

“左边是碎剑堆，右边是第三层塌下来的禁制残阵，”泠野头也不回，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朝右侧指了指，“你要是不怕被禁制残压碾断剩下的三根肋骨，尽管往右走。”

凌九霄往右瞥了一眼。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道暗红色的符文残光在闪烁，在摔下来的时候，他的护体灵气就是被这种禁制像撕纸一样撕碎的。

他果断往左走了。

“不是嫌左边是碎剑堆吗？”泠野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那笑意淡淡的，足够让凌九霄听出里面的嘲讽。

“闭嘴。”

“好的，贱狗。”

“不许叫我贱狗。”

“那叫你什么？”泠野侧过头，露出半张脸，薄唇上挂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叫你……小屁孩？”

凌九霄一脚踩进碎石堆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滚！”

泠野转回头去，那个笑还没收。

他们沿着剑冢底层的外缘走，泠野的指点永远精准到令人发指——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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