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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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力气。”

凌九霄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他站在泉水里，上身赤裸，水珠从锁骨滚落。

“……你……你什么意思？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股被压扁的怒意。

泠野垂眸看着他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兽，明明心里慌得要死，还要呲着牙装凶。

泠野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赤裸裸的嘲笑。

“你放心，”他说，语气随意，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不喜欢男人。”

他微微侧头，狼尾的发梢在半透明的灵体上扫过肩膀。

“我喜欢……娇娇软软的女人。”

“一点也不好玩，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真破坏氛围。”

说完，他转身，灵体化作一缕白雾，缓缓地收回那把歪歪斜斜插在碎石间的破剑里。

凌九霄一个人留在灵泉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脸。

“焚骨，”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沙哑，然后转向那把破剑，“什么破名字，装什么，小心我把你弄坏，扔到熔岩里。”

耳朵尖还在烧。

而那把锈迹斑斑的残剑安安静静地插在碎石间，剑身上的锈迹被灵泉的蓝光映得微微发亮。

剑身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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