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周怀宵很有兴致,把苏然抱在怀里,原本只是咬了一下苏然的后颈,然后又咬到了锁骨、胸口、小腹......不断往下,苏然苦不堪言。
但这是他的该承受的。
伺候周怀宵,这是他现在支付母亲医药费唯一的经济来源。
苏然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合同。
他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较劲,好像不发出那些声音,就能让给他心里好受点。
这样他还能骗骗自己,他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快//感。
......
周怀宵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很有兴致。苏然没撑到结束就晕了过去,结束后周怀宵抱着他到浴室清理的时候他醒了一次,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周怀宵说:“易感期到了,给你请了假。”
苏然一时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他大概知道周怀宵的助理送过来的一大堆东西都是些什么了。
周怀宵的易感期一年只有一次,他的信息素等级太高,每次易感期要承受的痛苦是普通alpha的好几倍。
绝大多数的alpha易感期都会去找自己的ga,可是周怀宵却在一个beta身上需求安慰。
进入易感期的alpha像是一条失去理智的只会发/情的牲口,只有ga的信息素才能成功安抚。
就像是口渴了最好是喝水,去喝饮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苏然是被周怀宵吻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