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周怀宵怀里,尝试着动了一下,周怀宵醒了。
周怀宵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翻身去拿了温度计。
他解开苏然睡衣的上面两颗扣子,苏然抿紧唇瓣,以为周怀宵要做什么,手下意识抵住,神色紧张地盯着他,又开始发抖了。
全然没有烧昏了头之后的那种骄纵任性,只剩下戒备恐惧。
“抬手。”周怀宵冷淡地说。
苏然照做。
37度4。
还有点低烧。
凌晨四点,周怀宵把苏然睡衣的扣子扣上,把人重新搂到怀里。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苏然断断续续病了好几天才彻底恢复,周怀宵给他请了一周的假,一周后贺小北看到他都吓了一跳,说他瘦了好多。
苏然问贺小北有没有程知远的消息。
贺小北说程知远前几天好像出了场车祸,现在在医院,话音刚落,贺小北就看到苏然的脸色变得死人一样惨白。
“小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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