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雅家的门,借裴隽雅的手机报了警。
处理完混乱的局面,韦祎总算了解了内情。
她没有任何责怪妈妈的想法。
尽管父亲对她也不错,可他常常在外应酬,回家后又总故意冷落韦祎,以表达对于妻子的重视,韦祎和他始终有些隔膜。
而且,韦祎听妈妈的朋友说过,她的父亲本来不打算要小孩,她是意外怀孕后,妈妈做主留下的。
然而韦祎不敢再接近妈妈了。
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韦砚精神病发时癫狂的脸,血溅在皮肤上,半张脸都染红了,眼神诡异,完全没有任何看女儿的慈爱。
像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随后她举着刀对韦祎刺下来。
午夜梦回,韦祎惊恐地定在那儿,一迎上刀尖,立刻满身冷汗地醒过来。她做了好长时间心理疏导,才终于不再做噩梦。
除了下葬那天,韦祎没有去看过父亲。她恨他,如果不是他有错在先,她的妈妈不会发病,她的幸福生活不会被打破。
第三者曾带着一个男孩要求做亲子鉴定分割遗产,韦祎拒绝了。她的父亲在走完程序就被火化,韦祎不同意做鉴定,对方拿她毫无办法。
由于受害者有过错,且韦砚犯罪时处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最终她没有住监狱,而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韦祎怕她在精神病院生活不好,等病情好转后,将她接到了疗养院。
韦砚很想见见韦祎,韦祎却只敢跟她通电话发消息,到了疗养院也只会远远看她几眼。
湖边韦砚看鱼看得入迷,石雕似的杵了半天,韦祎莫名觉得妈妈有点儿孤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