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那是一通未知号码的简讯,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拆开了,对吧,瞧瞧你那被吓到的表情神态,真可爱。」
「今天穿的那件维尼熊睡衣,领口有点低呢,上围看起来肉肉的,好想咬你一口。」
寒意像电流般从脚底直衝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立马起身地衝过去拉上所有窗帘,锁死大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这份窒息感如影随形。
未知号码的电话随时会响起,接通后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封封病态的示爱简讯。
「你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为週末放假感到开心吗?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宝宝,闻闻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你关起来,这样子就只有我能看,谁都不能接触到你。」
我快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因为不善交际,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当深夜,我都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盯着我肥胖、笨拙的身体。
这过分浓烈的情感,太变态,太吓人了。
拿着手机去报警,警察却说对方用的是拋弃式的人头门号,透过海外加密伺服器代发,于是无奈与无力感蔓延到心头,那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极度恐惧,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彷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于它的生长。
那变态的行为不断的骚扰着我,现在更是进阶到常常打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为好几天睡不好觉,担惊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点晕倒,整个人崩溃害怕,蹲在地上剧烈的过度换气、崩溃大哭。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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