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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头干痒,半晌才说:“上次在客厅...不是故意的。”
陈屿川看她耳朵都红了,瞬间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了。
他觉得有趣,操她的人都是他,她却在跟他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
他盯着她白皙的脖颈,正少年的男生对性的渴望往往纯粹简单。
他胸腔里克制不住的欲火在燃烧,顺势便把人拉到怀里。
陌生而又难以言说的熟悉气息把周清禾包裹住,她脸涨得通红,本能地想挣扎反抗。
陈屿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你叫得很骚,一直求着陈屿川操你,你还喊着他老公。”
他语气粗沉,带着喘息,同时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和陈屿州很像。
她失了神,反应过来他不是陈屿川,立马挣扎着:“陈屿州,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