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我都能让给你,唯独周清禾不行。”
陈屿川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疼得唏嘘了声:“我刚想了,赌她认不认出我意义不大,目前最好的方式是她认不出我们。”
陈屿州又想到了他们在沙发上做爱的画面了,他攥紧了拳头,陈屿川防御性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道:“你可以跟她说出实情,你觉得她能接受她的男朋友用假身份欺骗她,还看到过她跟我做爱吗?哥,她会怎么想你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女孩子…”
陈屿州打断了他:“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