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以命续命

龙略一停顿。

\n“所以，要先替她换一副能够承载这缕生机的‘壳’。”

\n“壳？”

\n温韬怔住。

\n蜃龙唇角微扬。

\n祂眯了眯眼。

\n“她的神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若能重新归位，她或许还能留下几分从前的意识。若归不了——”

\n温韬喉结滚动。

\n“会如何？那便只剩下一具活着的躯壳。”

\n“会走，会动，也会听命于人，至于她的神魂……”

\n蜃龙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她苍白的脸。

\n“或许只能永远游荡在湖中。”

\n石室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n温韬低头看着怀中的玉瑶。许久，他哑声问：

\n“有几成把握？”

\n“这就要看你了。”

\n温韬猛地抬头。

\n“看我？”

\n蜃龙终于笑了。

\n“温韬。”

\n“你不会以为，救一个已经被抽干灵根、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人——什么代价都不需要吧？”

\n温韬抱着玉瑶的手骤然收紧。

\n“你要什么？”

\n“活人。”

\n两个字。

\n轻飘飘地落在石室里。

\n温韬脸色微变。

\n蜃龙继续道：

\n“想让灯继续亮着，就得往里面添东西。欲念，精气，还有人的灵魄。这些东西，你一个人给不了。”

\n温韬已经隐约明白了祂的意思。

\n“所以……”

\n“所以，从今往后。”

\n蜃龙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

\n那双金色竖瞳中渐渐浮起一丝妖异的笑意。

\n“替我送人进来，我就用他们来替你女儿续命。”

\n温韬脸色一点点变了。

\n“要……多少？”

\n蜃龙笑了，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n温韬低头看向玉瑶。

\n怀中的姑娘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那一点微弱到几乎随时都会消失的呼吸，证明她还没有彻底离开这个世界。陌生人的命就能换回玉瑶的命。

\n温韬闭上眼。

\n蜃龙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着。

\n良久，温韬终于睁开眼。

\n“只要我替你找来活人……”

\n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n“你便能保证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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