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以命续命

还会成为温氏的祸患……

\n那么——用他们的命来换玉瑶活下去，又有何不可？

\n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温韬自己都怔住了。可他竟没有立刻将它压下去。反而越想，越觉得有了几分道理。既能救玉瑶，又能除去温氏的隐患。甚至还能借蜃龙之力，真正坐稳这城主之位，壮大温氏在月湖城，在东陵国的影响力。

\n蜃龙将他眼底一点点发生的变化尽收眼中，唇角悄然勾起。

\n祂没有再劝，有些事，只要一个人开始替自己寻找理由，便已经不需要旁人再劝了。

\n良久，温韬低下头，看向怀中奄奄一息的玉瑶。

\n“只要祭祀不断，你便能保证她活着？”

\n“不错。”

\n“……”

\n温韬闭上了眼。

\n再睁开时，他低低吐出一个字。

\n“好。”

\n蜃龙笑了。

\n“很好。”

\n祂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温韬，妖艳的狐狸眼中金光大盛。

\n“很好。”

\n“那从今日起——”

\n“我们的约定，才算真正开始。”

\n……

\n荀人羽站在不远处，始终没有说话。

\n直到这一刻，他才缓缓抬起眼。

\n看看温韬，又看看蜃龙，眸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n人心，倒比世间最精妙的阵法还要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