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以她为祭

许，便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拨开，自然而然滑向两侧。

\n“雨水竟近不得她的身！”

\n“神迹……”

\n“难怪要玉瑶小姐亲自献舞！”

\n议论声此起彼伏。

\n温玉瑶却没有听见。

\n她站在祭台之下，微微仰起头。

\n高台之后，便是烟波浩渺的落月湖。今夜的月亮，竟当真从厚重云层之间露出了一角，银白月光穿过雨幕，零零碎碎洒在湖面。

\n真美啊。

\n可不知为什么——

\n温玉瑶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心悸。

\n她下意识回过头，温韬就站在不远处。

\n父女二人的目光隔着细密雨丝，遥遥撞在一起。

\n温玉瑶忽然怔住。

\n父亲看她的眼神……

\n好奇怪。

\n她从未见过。

\n不舍，挣扎，愧疚，

\n还有一种深得让她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n“爹爹……”

\n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

\n隔得太远，温韬自然听不见。

\n可他似乎知道她在叫自己。

\n良久。

\n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n动作很慢，也很轻，像是在催促她上台，

\n又像是在……

\n与她告别。

\n玉瑶，爹爹对不起你。

\n温韬望着她，指尖在袖中一点一点收紧。

\n不要怪爹爹。

\n温玉瑶眨了眨眼，鼻尖忽然莫名一酸。

\n明明不过是献一支祭舞，为什么父亲看她的眼神，却像是……

\n生离死别？

\n她心头蓦地一慌。

\n可下一刻——

\n“吉时已到——！”

\n祭司洪亮的声音骤然响彻湖岸。

\n温玉瑶回过神。

\n她闭了闭眼，将那股莫名的不安压回心底。

\n“祭舞——起——！”

\n咚——！

\n祭台两侧，鼍鼓齐鸣。

\n朱红鼓架立于风雨之中，端庄厚重。苍黑鼓面以金钉密密铆合，湿润雨气之下泛着幽沉光泽。

\n乐师扬槌，重重击下。

\n咚——！

\n第一声鼓响。

\n沉浑如渊底惊雷，轰然荡开，震彻湖岸。

\n温玉瑶缓缓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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