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正的邪恶开始凝视

可能的。」洛因苦笑一声，靠回椅背，神sE复杂地看着正在熟睡的宠物，「始祖在手稿末尾提到，审判本身并不热衷於毁灭，亦对统治毫无兴趣。世界在眼中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无聊的戏剧。有时候看累了，便会选择陷入沉睡。沉睡前，会随机挑选一个最舒适、最不容易被繁杂世事打扰的躯壳来容纳自身的神X。」

席恩SiSi盯着画像。过往所有关於正义与邪恶的认知，在这一刻被黑sE的生灵彻底击碎。教团天天挂在嘴边、用来威吓民众并发动战争的「最终审判」，其实根本不是什麽神明的怒火，也不是夜族的Y谋，仅仅是这只猫在衡量世界是否已经无聊到不值得继续看下去。

「既然如此，昨晚为什麽会突然失控？」席恩沉声追问。

「因为平衡被打破了。」洛因转过头，暗红的眼眸直gg地看着审判官，语气无b认真，「咪并非对任何事都无动於衷。身为审判本身，对世间一切过度的天平倾斜极其敏感。教团最近天天高喊彻底清除夜族，试图用盲目的暴力将世界染成单一的颜sE，这种极端的行径，在咪看来，已经开始让整场戏剧变得无趣了。」

「更糟糕的是……」x1血鬼顿了顿，视线移向席恩，「你改写了监视报告。一个原本应该盲目执行清除命令的审判执行官，居然开始站在异端的立场思考。这种命运轨迹的剧烈偏转，成功引起了咪的注意。」

席恩衣袖下的拳头猛地握紧。原来如此。违规的代价，不仅仅是引来教团长老的怀疑与随行监察官的介入，更是直接将自己暴露在了这个世界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源头面前。

「所以，昨晚是在审判我们？」席恩声音低沉，透着一GU说不出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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