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她气得不轻,竟然想起来自己家还有一个抛弃许久的亲孙女,便赶紧接了过来。
是的,来充当一个棋子,不过对于她的计划而言,这点放低无关紧要。况且,最核心的问题她还不清楚——她的生母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身份?以至于在生父家抛弃了她之后,连她的生母也无情地把她丢下了呢?
尉娈姝胡思乱想,一会回忆着这几个月的种种,一会想着即将到来的商宴。如果这次宴会真如那女人所说,正式确定、或公开宣扬她是唯一继承人,那自然最好不过,她虽然对生父毫不在意,但接受法律规定可得的巨额遗产又何乐而不为呢,只要名义上到了她手里,她有的是时间把老主人慢慢折磨。
但只消细想一下那女人说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端倪。既然她只是一个陪衬,像“公开继承人”这样的重要话题又怎么会占据流程?——尉娈姝轻易就能判断,这女人不过用一点话术,就想来攫取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权力而已,简直令人发笑。
“只要等到——”尉娈姝思维发散,“只要等到继承人公布,或者,正式公文下来,马上就回到尉舒窈那边,和她解释这一切——不对,解释这些至少要等事情弄清楚才行。可是。”她硬生生咬断念想,停止了即将发作的情感风暴。
是的,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母亲,想到她们的疏离,就心如刀绞。哪怕她要献祭,继续被抽取血液也好,母亲也不为所动。
她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那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但母亲的身影却没有从意识里离开,她一直幻想着被抚爱的时刻,那种唇吻熨帖在腿间和小腹的感觉,发瘙发痒,她不断地抓挠,疼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肠胃都抠出来最好;她想念母亲长发在脸上拂动的感觉,想念母亲的手触碰她身体的时刻,想念母亲的心跳和肠腹在耳里滚动的瘙痒,想念母亲对她宽恕时手指摩在眼睛的怜悯——……这些幻觉,简直令人憎恶!她此时为什么会在这里苦苦求索?难道全都是她自作自受?还不是因为在她身上主宰绝对的人对她予以轻蔑和欲望,她却只能以受害者的特权,贩卖痛苦才能获取最高效的道德货币——难道她所希望的就如此而已?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