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所恭贺的赤血,人落地那一刻的意义,仿佛在那一瞬得以在母亲的安抚中实现。
母亲。
尉娈姝抬起手臂,开始轻轻啾吻上面的疤印,另一只手往下探,抚摩起薄嫩的新生乳肉。
尉娈姝一边自弄着,一边模糊地想,直到身下有些泄了,只有冷冷清清的一些水印在手上,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不禁想,如果那天做下去多好,反正痛欲并行,反正爱恨一体——她不在乎,只要那一切都不是她的癔症——十几年的漫长路途都走了过来,哪怕是十万八千年的路途,为切实的、摸到母亲脚边的一瞬,哪怕堕入地狱业火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