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x班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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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憨厚只会穿着校服的小狗汪汪，变成了懂得先带便服来换的大型犬。小狗双眸通红，神色幽暗，盯着他洗到发黄的白色衬衫，不发一语。

「小狗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叼着菸，吞云吐雾，喉间的胀痛尚未平复，声音仍有些沙哑。

「大哥??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对了，连这句话也不知道说了几次。

他翻了白眼，不想理会。

一旁的街道上满是红红火火，喜庆气氛浓厚，与他这种人丝毫搭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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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滚回去上你的学。」他将菸扔到地上後踩灭，拉开领带准备推开属於他的地狱。

身後的小狗却猛地拉住他的手腕，涨红的脸写满了羞涩，从怀里拿出一叠钞票塞到他怀里。

「这样、这样够买你的时间了吗？」小狗大概是把这辈子的勇气都拿出来了，羞得都要哭了。

他嗤笑了声，终於转身正眼看向小狗，凑近小狗的耳畔，呵气：「今年多大了？」

小狗没说话，只是微微颤抖，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屁孩。

「滚回去吧。」他哼笑，准备拉开小狗的手。

外头街道上的大萤幕正转播跨年倒数。

末了，烟火随着倒数终止直冲天际，璀璨划破漆黑的夜色，点缀着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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