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如同隔靴搔痒,内里非但没有餍足,反而更觉空虚。“爸…爸爸…”在男人的疼爱下,震颤到话都说不完整的女孩,渴望地看向父亲。
周昔如何不明白女孩未说出口的急迫,但他佯装不知——修长十指寻到女儿青葱,交握住,源源不断的吻,蜿蜒而上,经少女绵软的小腹、高耸的双乳,至脆弱纤细的脖颈。男人以唇舌为笔、涎沫为墨,在少女连绵起伏、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挥毫。所经之处,车辙一般,留下痕迹。溶溶月色下,道道水痕交织宛若银河,于迷离夜色中,反射出绚烂到几近淫靡的光。周昔停下动作,餍足地欣赏了这有生以来,自己所创作出的最美丽也是最不能为外人所知所见的作品,那稍纵即逝的美景,真想恒久镌刻在脑海中,永不或忘…
周今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停止了,睁开含泪双眼,与男人四目相对——女孩已经被无法满足的欲望,焚尽了理智,颤声呼唤道:“爸爸,我…我…”
“嗯,你想要什么呢?”男人以手指勾起女儿泫然欲泣的小脸,好看的鬓角已被汗水濡湿,性感的声音有如天籁,与惑人夜色浑然一体,好整以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