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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父女俩的呻吟此起彼伏,如唱和一般,有呼有应。但男人才刚入进了个头,女孩就疼得停住了动作——初次尝试女上位的姿势,让少女惊觉爸爸的肉棒是不是比从前更大了,她还是不能一下子吃进去。此刻,龟头被阴唇死死嵌住,二者似两军对峙——冲锋陷阵者叫嚷着要攻陷城池,一夫当关者则严防死守拼命抵挡。
“好疼啊,爸爸!”话一出口,周今美目圆睁,素手不自觉得掩住微张的小口——从小,不论是不舒服、还是受到惊吓、亦或是被欺负,她每每都想扑到父亲怀里撒娇,想要爸爸亲亲她、抱抱她、安慰她;但她也知道,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走了,再也不会回头。对父亲的渴望是一匹自由而烈性的野马,女孩哭着给这匹马安上了整套马具,平时紧锁在马厩里;即使偶尔牵它出来走走,也紧握缰绳、手执皮鞭,不让它有丝毫脱缰的可能。
这竟然是她作为女儿,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撒娇!横跨了十几年的漫长光阴,那个被岁月留在原地的女孩,终究得偿所愿!此时此刻,肉体的疼,压不过心里的痛,泪水不期然地夺眶而出,冲刷着周今白得有些惨淡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