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劣质香水与床褥霉变的难闻气息。走道两侧排列着许多小房间,门上用红漆标着数字,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女人压抑又淫靡的叫声,象鬼魅的低语,缠在走道里挥之不去。
王姐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推开了走道尽头的房门。
房内景象令人作呕。一个五十多岁的糙汉子慌忙提上裤子。他前面,一名女孩双腿被麻绳绑在地面的铁环上,上半身被迫趴在桌上,双手反绑在桌腿上,整个身躯被扭曲成一个屈辱的“厂”字形。
“你们……你们是谁?”糙汉猛地回头,看见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是被抓了。
“滚!”王姐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语气里的狠厉让糙汉浑身一哆嗦。^z¨h¢a*o_h/a\o~z^h^a~n,.?c¢o-m-
他本就是来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哪里敢与这两个气场凶悍的人争辩,即便意犹未尽,也只能胡乱套上衣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王姐缓步走到女孩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她散乱的头发、溃散的眼神与麻木的表情。女孩的头上绑着一条黄皮带,皮带上拴着一颗橡胶球,堵着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本空洞溃散的眼神,在瞥见王姐的瞬间,骤然燃起熊熊怒火,手脚拼命挣扎起来,麻绳与皮肤摩擦发出“嗤啦”的声响,仿佛要挣脱束缚,将眼前这个女人撕碎。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王姐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只要你点头愿意接客,我立马放了你,送你去高档场所,不用再伺候这些又老又丑的臭男人,多好?”
“呜——呜!”女孩猛地摇头,挣扎得更剧烈了,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早已勒破了皮,鲜红的血珠渗出来,顺着皮肤滑落,染红了身下的桌布。
“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王姐抬了抬下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