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她没有害四叔的意思,咱们走吧。”
李墨白眼神直愣愣看向林炽阳。
显然又中媚术。
“来都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呢?”
彭娇缓步走到林炽阳面前,目含情波,一双纤纤玉手轻柔握住林炽阳手臂,柔声入骨,附耳口吐粉雾,“不如你们两个人都留下来陪我,我保证你们品尝过真正好吃的,再去外面偷腥,都味同嚼蜡。”
“好啊。”
李墨白机械转过身,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好。”
林炽阳装作中毒,半搭眼睑,形如傀儡。
“两个小朋友真乖。”
彭娇一手牵一个,完全不顾躺倒一片的手下,飘出场馆。¢s_o?k~a·n_s_h+u¨./c¨o-m′
很快来到国术馆西南角一处曲径通幽,更为隐秘的小小禅房。
彭娇拉着二人进到禅房,急不可耐转动西墙上的佛龛,旁边书架暗门滑开。
一股浓重腥甜阴腐气直往鼻腔脑髓里钻,一脚迈进暗室,空气比外面低了二十度,阴寒风剐骨。
彭娇点燃暗室一面墙的人油灯,火苗泛青,昏暗暧昧。
林炽阳将手掌放在火苗上,不但感觉不到温暖,反而刺骨的冷,黑色如发的灯芯燃烧有一股刺鼻焦糊味。
暗室正中一张血红色圆床,血红蚊帐自室顶垂落。
床上有斑驳干涸精斑,惨烈抓痕,还有一只小巧青铜铃铛。
看来这里就是彭娇抽取男人精元的地方。
“我每天伺候那些又老又丑的有钱人都腻了。
提取的精元大多浑浊,勉强用来提升修为。
老天眷顾,今天终于让我品尝到新鲜的了。
还是一次两个。
一后双王。
啧啧啧,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哦。”
彭娇一边得意自言自语,一边利索褪去白色裙裳,只剩极简布料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