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当为我手中之兵,再开新局!”
更强的反抗袭来,暗红雷光疯狂汇聚,化作无数斧钺虚影,向他劈砍。
魔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暗色血迹,但他眼中魔焰更盛。
“臣服!”
他低喝一声,周身浮现出亿万魔纹,化作一道道漆黑锁链,硬生生刺入矿脉深处,与那狂暴的斧煞之力纠缠、碰撞、强行炼化。
这不是温养的祭炼,而是最直接、最野蛮的征服与驯服!他在用自己的无上魔功,强行磨灭开天斧残金中最后的桀骜。
他的魔躯不断崩裂又重组,神魂承受着开天斧太古锋芒的反复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抗拒之力渐渐衰弱,那骄傲的斧意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彻底沉寂下去。
魔尊脚下,那庞大的矿脉已然消失,只留下一滩流动的黑暗金属液流。
他心念微动。
伸出左手,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人。拂宜正裹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正香。
他在袖中设下了隔音阵法,外面的天崩地裂并没有吵醒她。
“睡得倒死。”
魔尊低嗤一声,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那滩金属液流。
液流随之翻涌,迅速拉伸、塑形,最终凝固——化为一柄长约四尺、通体黝黑的长剑。
剑身毫无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仔细看去,其上却隐隐有无数细密如星辰碎裂般的暗纹。
剑格古朴,剑刃看似无锋,却散发着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的锐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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