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瞒着我做的?”
楚玉锦枕在他肩头,声音带着笑:“在香阁的时候,我偷空缝的。我们好久没去放风筝了。”
慕容庭将风筝举到烛前,蝶翼透光,隐现细碎金粉:“明日去放风筝吧。”
“好啊。”她立刻应,眼睛弯成月牙。
慕容庭调笑她:“又要制香又要做风筝,你近来可比我忙多了。累不累?”
的确,眠香阁老板娘染娘还有几月就要临盆,近来铺子里许多事都是楚玉锦在帮衬。从研粉、调香到记账、迎客,她样样上手,染娘虽嘴上不说,眼神里已满是信赖。
楚玉锦摇摇头:“不累。”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们回家住一段时间可好?我想跟娘学学怎么做衣服,等染娘的孩子生下来了,送给孩子做生辰礼。”
慕容庭笑笑:“我记得你以前可一点也不喜欢女红。”
“做给孩子的,自然要细致些。”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衣带,神色忽然落寞,“容容……”
慕容庭知道她在想什么,将她抱住,掌心轻轻抚过她后背。
楚玉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再过叁日,她也要叁十了。十二年光阴,梅花开落十二番,庭中兰香换了又换,唯独他们膝下空空。
慕容庭曾疑心是那碗避子汤出了差错,可请了多少不同的大夫来看,都说二人身体康健。两人又喝了一段时间的偏方,总也无用,后来慕容庭不许楚玉锦喝了——是药叁分毒,怕喝多了反而有害身体。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而稳:“阿锦,若上天注定我们只有彼此,那便只有彼此。”
楚玉锦窝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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