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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在睡梦中忽觉颈间一凉,惊醒时只见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轮廓,冰冷的剑锋正贴着他的咽喉。
“避子汤,不伤根本的方子。”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每个字都带着剑刃般的寒意。
“若伤人半分,我先烧你药铺,再杀你全家。”
老大夫惊惧,颤抖着点燃床头的油灯,抓齐药材。
那道身影始终立在烛光之外的阴影里,唯有接过药包时伸出的手骨节分明,袖口沾染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待他悄无声息地回到楚家,在楚玉锦隔壁和衣躺下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清晨,他端着煎好的汤药来到楚玉锦房中。楚玉锦经过一夜安眠,精神已好了许多,看着那碗浓黑的药汁便蹙起眉头:“我已然无碍,这药……”
慕容庭温声打断:“昨夜山风侵体,这是驱寒固本的,喝了总没坏处。”
楚夫人也在旁帮腔:“阿锦听话,庭儿一番心意,莫要辜负了。”
见母亲与慕容庭一唱一和,楚玉锦虽不情愿,却也不愿他们再为自己操心,只好接过药碗,乖乖饮下。
安置好楚玉锦,慕容庭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去见父亲。他直言不讳,要求父亲即刻与自己同去楚家,将原定于明年秋日的婚期提前,越快越好。
“理由?”父亲慕容健捻须问道。
“经此一事,儿子只想能早日、也更名正言顺地护她周全。”慕容庭语气坚定。
慕容老爷看着儿子眼中不容动摇的决意,欣慰颔首:“男子汉大丈夫,理当如此!为父这就去与你提亲!”
提亲过程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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