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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陪伴本身,
就足以改变结果——」
「那我们,
还算不算中立?」
我想了一下。
「你们从来就不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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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只是,
习惯把选择,
藏在规则後面。」
他没有反驳。
◆下一步
我再次回到医院。
小nV孩坐在椅子上,
这一次没有睡着。
她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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