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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看着我,
像是在重新计算。
「这是第一次,
代班结果不依赖代班者。」
「那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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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幕亮起。
【规则更新】
新增条款:
—允许「陪伴型代班」
—禁止「决策替代」
我抬头。
「这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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