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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清楚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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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随时可以消失。
我站在那里,
心口发紧。
不是恐惧。
是——
熟悉。
◆他其实早就决定好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
就这样其实b较轻松?」
那不是声音。
是他的想法,
第一次浮到表层。
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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