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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恩低语:
「外向……
你不是我的弟弟……
你不是要吃掉我……
你不是要取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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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向抬着脸。
牠第一次看起来像「人类的孩子」。
脆弱、害怕、孤单。
梓恩伸手碰牠的额头:
「你只是不知道,
我说的出去
不是离开世界,
是走进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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