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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牠找到方向了。」
梓恩皱眉:
「方向?」
男人盯着裂缝:
「压力世界没有重力。
但有方向。
只要出口有记号,
牠就能循着那个方向撕出路。」
梓恩不安地m0上自己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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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是已经……?」
男人摇头:
「你封的不是牠的记忆,
是牠对你的抓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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