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水里不是水

塔里的声音们……

彷佛同时被压制。

梓恩第一次感觉到「声音」们的恐惧。

真正的带走者喘着气，低语：

「对不起……我把你们放出来……

但我真的……不想被替代……」

他的嘴唇颤抖，像在对里面的人叩求：

「所以……把他……换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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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恩心脏一阵cH0U痛。

他要用梓恩……当替代品。

水塔里传来第一道呜鸣——

「……你……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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