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到底有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对我倒是影响深远,那个脚趾让我娶到一个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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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喜他,但我没问是怎麽回事。我倒是好奇,另外一个年轻人怎麽样了?
虽然好奇,但我并不打算知道。知道了又能如何?他的人生结局该怎麽样就会怎麽样,我的介入、脚趾的介入或谁的介入都改变不了,纵使脚趾让我和他们产生一种缘分,人生是自己的,怪罪不了其他人事物。
杨警官再问了我相关的问题,还得处理一些手续,就要晚餐时间了,杨夫人替他送便当来。我说想休息一下,杨警官当然应好,他可以和他的妻子聊上几句。
看着他们,我的脚有点发痛。
脚早好了,这疼痛很无名,不禁让我思及当初割下脚趾的疼痛。
我割下我的脚趾後才发现伤口很大,血流过多,不得不上医院去。跟医生说遭受意外,医生一脸狐疑但没说什麽,只要我拿出断掉的趾头来好缝合,我称说我努力找过,但没找着、断掉的脚趾不见了。伤口缝合後医生告诉我不要以为小趾头小,好似没什麽作用,以後我走路不但会有不平衡的现象,使力不当的话甚至会让脚掌变形,一旦支撑结构改变,对下半身的骨头和肌r0U都会有影响……医生说了一长串,後面的我不太记得,大概是说对全身都会有影响,运气不好的话也有可能Si人的。
当下我只觉得好笑,这医生真会恐吓病人。但,是有一度,cHa在K袋里的手差点拿出我的脚趾来。念头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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