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01

望尽那豁达，马言森看见他眼里还有份哀愁，一点点而已。

马言森的眼神转趋为同情，李文忠笑得更开些。「你以为我在说我自己吗，我说的是我一个亲戚的状况。」

不管是谁的状况，马言森心中很有感触。「互相折磨……他们真可怜。其实……何必怀疑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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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底所剩的酒汁，李文忠倒进喉里。「不提这个了。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有缘，虽然这缘分就要告一段落了。你今天最後一天上班，而我，过几天就要启程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出国吗？要去很久？」

「对，很久很久。」问题，李文忠择一回答。

望向空了的酒杯，马言森忽然很想喝一杯。因为心中空荡荡的，若是灌下YeT，会填得满满的吧。

「小马。」

闻唤，他看向李文忠。

李文忠的表情显然地郁结着。「我希望你将来过得好。」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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