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和李成达并没有说过话,虽然我们的境遇相仿,但我们之间仍存有应当的、正常的疏离和冷漠。他的母亲曾试图介绍我们两个认识,他不想,我也不想。因为我们是同一个样的人,人们总是b较我们,但我们都不情愿被b较。他的母亲会在他面前说起我、说起我的残而不废。我抢了他的母亲对他必需的同情,他如此认为。我们谁不认识谁,却暗地里因为他的母亲而进行一场斗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成达的作为令他的母亲很伤心,她常哭,在我的面前。她说过:「如果你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
事,总是与愿相违背的,这是这悲哀的世界里的第一准则。谁会情愿生来就有一双必须穿上铁鞋的腿和脚呢。李成达不情愿,我也不情愿。
他可以怪罪他的母亲,我在这世上已没有人可以让我怪罪,否则,我也会怪罪谁的。
肢障人在这个社会生存不容易,到处被人笑、到处被人嫌。当然,真有些人像教会那些教友一样帮助我们。我不像李成达那麽贱,行为完全像个残废却不承认自己是个残废。我会接受他的母亲或其他人对我的好,但我不会主动去要、去拿。
「我赖活着不过是为了替我儿子赎罪。」在和他的母亲一起做礼拜时,她幽幽地向我说。
她的神情很疲倦,我知道她很累。我们坐在教堂最後一排的位置,温暖柔和的圣歌包围住我的听觉,她的话却深深刺上我的心头。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