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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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一双火眼金睛，仍无形无息，血r0U沾黏上骨，糊的、杂的、浑的、丑的。自夸的妖娆呢？正呈在面前疯癫地笑呢！

鸟儿啾啾唤醒一天的开始，yAn光也不沉默，潇洒地敞开世界的明亮。一张餐桌的两端却无视美好而应当将心情一块儿跃然的晨间时光。

冯绍哲与陈家安静静地吃着早餐。自起床到此刻，他们尚未对彼此说过一句话。

对他们而言，正常。去年年中便这样，可以终日不言不语，不发一声、不出一息。

将牛N喝尽，冯绍哲起身。陈家安立即放下未吃完的面包，至他面前抢先一步拿起披在椅背上的西装。

她得替他穿上。大学三年级时便同居一处，她自视为他的妻，纵使面对面无话可说，她会做好份内的事。

「什麽时候回去？我会帮你搬东西。」

冯绍哲突然说话，吓了陈家安。

他已穿进一支袖子，她持着另一支，却自手中垂落。「我没打算回去。」

她想以不屑的语气及轻蔑的笑意回应，但却紧抿起唇来……老是这样，心里想的，做不出来。

「我们再这样下去有意义吗？分开对我、对你都只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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