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王御史自然是不理睬苏文的,觉得苏文跟柳三刀之流沆瀣一气,哪怕诗文水平再高,也不配跟他这样的正人君子之流相提并论,并且保证,等他回到朝廷中,必然会重重参江南道的内厂一本,苏文一样跑不了。
这样一来可就没意思了。
苏文几句话便套出了王御史专修的学派。原来是个名家学者,只不过王御史专心官场,觉醒文气之後便考取功名,从此宦海沉浮,文气积累甚慢,几十年下来,也就是序列二的弱J,只b苏文高那麽一丢丢。
然後苏文主动跟王御史聊起了名家的一些辩题。
王御史终究是名家学派之人,也正是如此,才那麽喜欢抬杠和自视清高,以为除了自己,别人的想法都是错的。
当苏文开始就着“白马非马”起了头,王御史便摆开架势,准备跟苏文辩论。
可苏文可不是为了跟他辩论的啊,区区一个名家序列二的家伙,哪能理解得了名家二十一辩里的绝大部分奥义?更不必提历物十题和各派的主张跟核心思想?
王御史还没解释清楚白马非马是什麽,苏文就抛出了“白狗黑”、“蛋有毛”、“矩不方,规不可以圆”这些稍微深一点的题目,王御史便开始结巴,晕头转向,等苏文Ga0明白王御史是名家“坚白同异”派的学者之後,果断用“离坚白”的观点打击他。但苏文并没有秉持名家哪一派学说,而是随意切换,王御史的思路根本没办法跟上他天马行空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52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