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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伍建章为何会这样,无外乎不正是因为邱瑞那一点小算盘最后,没把自已摘掉,也没把別人算进去。
伍建章明明没有看杨广,却像是知道此时那双眸子里的讥笑和冷漠,忍不住嘆气,艰难的道:“陛下可知道,老臣现在最怀念的是什么时候吗?
是我等几个人结义的那一天,彼时的我们就如现在的宇文成都、张须陀、来护儿意气风发,锐不可当!”
说到这里,伍建章有些痛苦的按住脑袋,苦涩道:“可是现在,我们都老了,却也多了许多算计、阴谋、心思”
他长嘆了口气,最后看向杨广:“陛下,老臣最后只有一件事恳求,来日若是可以,
请饶过邱瑞一命。~x/w+b!b′o¢o?k_..c/o`m,”
闻言,杨广微微眯起眼晴,似乎是在思索。
良久后,他才开口道:“只要邱瑞没有犯必死的罪行,没有触及大隋律法的雷霆,朕可以宽恕他,免他死罪。”
他没有说死,但也给了伍建章希望。
后者似乎也知道,这便是杨广最大的宽容,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的神色中还有些许愧疚和羞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