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同居第一晚

房间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

摄影机虽然已经暂时关闭了直播信号，但那种无处不在的镜头感依然让人神经紧绷。当然，紧绷的只有顾星澜一个人。

林予曦将那双青蛙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彷佛那是什麽神圣的仪式。随後，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套洗得发白的纯棉睡衣，转头看向正襟危坐、彷佛在参加联合国会议的顾星澜。

「顾老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林予曦问得随意。

顾星澜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蜷缩，喉咙发紧。她看着林予曦手里那件领口有些松垮的睡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你……先。」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在下驱逐令。

「得嘞。」林予曦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淡，抱着脸盆，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卡哒」一声关上，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了出来。

顾星澜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她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脸颊烧得厉害。只有一墙之隔。她喜欢了七年的那个人，正在里面洗澡。这种认知让顾星澜的大脑几乎过载，她不得不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金刚经》手抄本，试图净化一下自己「肮脏」的思想。

半小时後，浴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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