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是被这座京城活埋的人。你在烈nV门里,我在风流韵事里,我们都在坐牢。」
雨声渐大,轰鸣如雷。
淑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诱惑者,而是一个受伤的野兽,正在向她展示伤口。那种同病相怜的痛楚,瞬间冲垮了她九年来筑起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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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淑夫人颤抖着,眼眶泛红。
「为何不说?」赵元从袖中掏出一支画笔和一小瓶墨汁。他没有纸,便直接在亭中的石桌上,就着雨水化开了墨。
他的手腕翻飞,顷刻间,一只被荆棘缠绕的白鹭跃然石上。那白鹭仰着头,似在哀鸣,又似在渴求天空。
「这就是你。」赵元放下笔,看着她,「你还要在那座牌坊下,跪到什麽时候?」
淑夫人看着那只白鹭,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未乾的墨迹,指尖却被赵元一把抓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
赵元的手很冷,却强有力。淑夫人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赵元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他没有做任何轻浮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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