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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就见李长海回来了。
许清月还有些意外:“你没去玩牌?”
“我答应你了,以后不会再去玩牌了,我怎么会食言呢?”李长海坐到床边將许清月搂在了怀里,“我憧憬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未来,可不是在牌桌上挥霍人生!”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儘管只是不太亲昵的动作,却还是让许清月红了脸,偷偷看了眼旁边的许清怜,挣扎著说道:“你干嘛,小妹还在呢!”
“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r,i?z.h?a¨o¨w+e-n?x?u.e\.¢c~o+m-”许清怜脸更红,丟下这句话就跑回了隔壁屋,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只感觉心臟砰砰直跳。
姐夫怎么能当著我的面跟姐姐那样呀!
羞死了!
“我自己的老婆,在自己床上,想干嘛就干嘛!”李长海倒是霸气的一批,还是不忘把药熬好让许清月喝了再睡觉。
这一晚,李长海从后面紧紧贴著许清月,一整晚的梦囈都是对许清月的歉意跟思念:
“清月老婆,我爱死你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 “老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是我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