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比歷阳更加压抑。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书房,声音带著哭腔。
“公!大事不好!建阳……建阳失守了!韩定国的儿子韩破虏,带兵重新占了建阳!”
陈广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慌,只是死死盯著沙盘上的几个点。^y/u`e¨d+u.d^i?.~c-o~m?
如今的局势,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四方格局。
左上角,是韩破虏占据的建阳。
右上角,是自己所在的韜光。
左下角,是韩定国主力所在的的全椒。
右下角,则是背靠长江,萧破甲所在的歷阳。
这是一个死局。
韩破虏下一步,必是挥师东进,与他父亲韩定国合兵一处。
先吃掉自己,再回头收拾萧破甲。
陈广的手指在“韜光”二字上重重一点。 “韜光,能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