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
另一个亲卫也红著眼圈接话,“哥,咱不去行不行?这跟送死有啥区別啊!”
“是啊锋哥,何必呢!这不是有去无回吗!”
几个人围著赵锋,满脸都是焦急。
赵锋任由他们为自己系好最后一根甲絛。
然后转过身,看著这几个跟自己一路走来的兄弟。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咋了?怕了?”
他开玩笑似的问,“要是怕了,现在还来得及。`7*k′a¢n-s¨h!u*w,u+.!c¢o.m¨你们可以跟著陈公的大部队,退回韜光县,安全得很。”
话音刚落。
噗通!
赵富贵第一个单膝跪在了地上,其他人也跟著齐刷刷跪下。
“锋哥,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赵富贵梗著脖子,大声喊道,“俺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去哪,俺们就去哪!上刀山下火海,俺们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我等,誓死追隨锋哥!”
整齐划一的吼声,在小小的院子里迴荡。
赵锋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伸手,將赵富贵几人一个个扶了起来,手掌用力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这一刻,他才真正將这几个人,当成了可以託付生死的过命兄弟。
“不慌。”
赵锋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都起来。我敢去,自然不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