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在建阳城未破之前,她的这些亲戚,仗著父亲是县丞,在这城里何等作威作福。
尤其是表妹楚云柔,更是眼高於顶,平日里连她这个县丞嫡女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如今一朝势易,那副媚上欺下的嘴脸,便又立刻显露了出来。
刚才楚云柔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赵郎……”
楚惜水深吸一口气,对著赵锋深深一福,声音里带著决然,“是奴家管教不严,给您添麻烦了。您放心,奴家……奴家今后一定会看好她们,绝不让她们再来污了您的眼!”
赵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楚惜水面前。
“等会收拾一下,准备回赵家村。”
“回……赵家村?”
楚惜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赵家村是什么地方?
赵锋看著她那副茫然的样子,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赵家村,是我的家。这场仗,不知要打多少年,你一个女人,不可能跟著军队到处跑。¢d·a¨n_g′y`u′e`d?u`._c¢o¢m′”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惜水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
惊喜!
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衝垮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屈辱和不安!
楚惜水怕的是什么?
怕的就是这个男人只是一时兴起,將她当作战利品。
玩弄几天便会腻了,然后像丟一件垃圾一样將她拋弃,或者转手赏给別的粗鄙武夫。
可现在,他竟然要送自己回他的老家!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著,他没有將自己当成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玩物。
这意味著,他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包裹了她。
这几日来所有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且等等。”
赵锋没有理会她的失態,径直走回桌案前,“我写一封家书,你带回去。”
写……家书?
楚惜水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起泪眼。 只见赵锋已经坐定,铺开了桌上的纸张,拿起了笔架上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