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
坐拥地下灵脉,却无法快速变现,確实让他感到头疼。
这三种办法一时半会都难以实现。′z¨h′a~o-x^s·.?n\e/t`
或许只能想办法购买灵能钻探机了。
就在思索之际,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额前碎发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他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却依然觉得窒息般燥热。
他妈的。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正经丹药该有的效果!
唐小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怎么感觉和吃了韦哥一样?
“校长,您真的没事吗?”柳疏影微微倾身靠近,精致的面容带著真切的担忧。
衬衫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一道缝隙,露出锁骨下一抹雪白的肌肤。
陆烬瞳孔微缩,连忙挪开视线:
“我没事,柳老师,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直觉告诉陆烬。
如果这位猫耳娘再不走。
搞不好会闹出人命来。
“好吧。”柳疏影轻轻頷首,踩著细高跟优雅转身。 黑色套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